等一下就要出發去大大樹訪問林生祥了,我很緊張,跟別人說我要去訪問林生祥以及在和大大樹連絡時,被問到的第一句話都是你是以什麼立場在進行訪問(目的為何),我都很心虛,總不能說其實只是我自己個人某種的偶像崇拜。

 

天啊怎麼辦,於是我找了在矮靈祭透過璟瑜同學認識的秋陪同,在南庄的時候因為本人是機車白痴,所以秋自告奮勇?被迫成為我的司機,在前往向天湖(?)的路上我們聊到了交工,秋是道地的屏東客家人,除了目前在中央哲學所唸書,也在中研院研究客家文化?聚落?,在南庄的時候受到他很多照顧(包括幫我找手機這件事),回台北以後就一直惦記很喜歡這個人想要和他成為朋友這件事,但是本人不擅長主動出擊這種事情,一方面也覺得為了認識而特地去維繫或生產一段關係很奇怪,但這次機會根本就是最好的藉口。

 

多虧了秋長期在田野調查的研究功力,推了我很大的一把,鼓勵我如何尋找訪問的方向,更提供了我許多過去不知道的林生祥,包括許多訪問文章,以及林生祥向客家委員會提出的築夢計畫等等。

 

看了這些資料,我越是感動,越是害怕,深怕自己的訪問只是自私的想要得到別人所不知道的八卦(gossip,昨天剛上過的>”<),又擔心我其實都已經知道了,那要怎麼問?

 

我想到在敘說與實踐課堂上,堅持自己是學弟的王學長講述自己如何透過聊石頭來深入工殤的情感性訪問,那我是不是也要透過聊乒乓球來和生祥建立感情呢?

 

唉呦好煩惱,一個小時根本不可以幹麻,可是長期的觀察或許又會給人家帶來困擾?秋說我擔心多了,他說面對生祥這樣簡單的人就以簡單的心去訪談就好了,祝福我吧!

 

 

又大大樹明天在紅樓有場演出

《冬藏之夜 第三回》

時間:12/20 [] 20:00

地點:河岸留言西門紅樓展演館 台北市西寧南路177

票價:500 (附冰或熱紅茶一份)

大大樹樂人年度音樂交工,演出樂人包括:林生祥、大竹研、鍾玉鳳、羅思容、雲力思、David Chen

 

主辦單位:河岸留言西門紅樓展演館
洽詢電話:02-2370-8805

 

關於生祥文獻觸動我的部份(http://lux.hexun.com/2008-06-13/106677923_4.html)

這個時代需要每個人都盡本分,把基礎的東西做好。養蝦的把蝦養乾淨,養豬的養出衛生的豬肉,種稻米的種無毒害的米,做官的把官做好,我做音樂的把音樂做好。”林生祥正在創作的新專輯,講述的依然是那片土地的故事。

客家語的發音在婉轉的吉他下有種要哭出來的感覺,帶著土地的氣息。

音樂也許並不能真正改變社會的命運,運動過去之後,我們還是要回到一般人的生活,這時候音樂也不僅僅是社運戰鬥的檄文,更應該去貼近、安慰那些民眾受傷的心靈。

“音樂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並不是我的全部。”等林生祥想明白了這個問題,他和音樂本身之間的矛盾與拉扯也就和解了,“大家在各自的崗位做好各自的事情是最好的,而音樂表現直接的現實──勞作、起居、耕種等等農人最基本的生活,這難道不是在面對問題嗎?而表現這些生活,遠比一時間激烈的運動更難、更豐富、更寬廣。”

那種社會運動時期強烈的使命感退卻之後,自己也體會到了更多生活本身帶來的感悟,懂得了選擇哪種模式來應對生活。

“我並沒有要用音樂去指向未來的路,我只是把一些很認真、很努力生活的人的故事,變成我的音樂。”── 這就是現下的林生祥。

但在座的人彷彿更感興趣的是交工樂隊時期的林生祥,更在乎音樂與社會運動的關係,在乎人類無法回歸家園的困獸般的心境,彷彿一定要從林生祥的背後再榨出一個格瓦拉來,林生祥握著一只筆,一直低頭凝思大家提出的問題,謙虛地重複說著︰“交工樂隊離自己已經很遠,遠得甚至超過真實的距離。”

林生祥說自己就是“一個唱山歌的人”,而只有找到了自己的樂趣, 山歌才不是工具,人才成為人。

當他們發現生活開始變得不自然的時候,他們就要竭盡全力去讓生活恢復原貌。

從反水庫的慷慨激昂(觀子音樂坑、我等就來唱山歌),到走不出去也回不了家的遊子心聲(菊花夜行軍、臨暗),到回歸美濃最初生活的原始面貌。

 

對生命的實踐方式,在過度渲染的鎂光燈下,在過度喧囂的廣告刺激的都市下,返回故鄉,鄉村,對生活的真切比口號上的激烈抗爭更為艱難,更回到最初的人,以及最初的自然狀態的生活。

 

比起成為一個切格瓦拉,還有更直得關注的事情。

 

等訪問完再來整理完整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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