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之ㄧ:我抽了一根涼煙,事實上我從未順利的抽過一口菸,但夢中我感受到清涼的菸通過肺部的舒暢

夢之二:韋帶我去海邊,海離我們非常的近,伸出手就可以碰到。前方浮著漂流木的海水突然湧現,繼續前進將被滅頂。我們到歷經風災的部落教小朋友做卡片,畫畫給死去的朋友,他們很喜歡,但我們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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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繪畫當成一種治療工具,每天把繪畫當成一種儀式性的必需,所以也成了日記式的畫作,這些畫作讓我留下一些可循之跡。」藥物治療,P74

 

「當一個人沉溺在藝術創作時,其心智ㄧ如瘋狂之人,差別只是創作者能從陷入的情緒中回到真實世界,而瘋狂者則是無法回頭的沉溺。」以色彩整理自己,P91

 

「『內在小孩』常以被制約的反應出現。然而,內在小孩也並非純然負面的存在,他經常扮演著重生與創作力的來源,心理學大師榮格把這個天生小孩稱為『奇妙之子』。尋獲自己內在小孩,給他呵護、療癒,是重新找回自我,接納自我的一個重要途徑。」內在之子,P104

 

「直到開始拿起筆來塗抹,才找到出口

 

這些經歷會增加創作的深度及廣度。瘋狂的靈魂可以無限制地擴展延伸,那是一種徹底的黑暗,盡入一個無法回頭的失序世界。

 

本來生命的核心處就有悲傷存在,悲傷也是一種生命本能,而那悲傷,現在卻是我創作的驅力與資源。」藝術救贖,P180181

 

「雙十年華的清秀少女手腕滿佈傷疤

吞玻璃、喝機油的男子有滿腹的經綸。

而我在塗鴉」七樓十四號房手記,P185186

 

盛正德,《以畫療傷》。2002年,心靈工坊

 

侯俊明說我為什麼畫畫:「我需要表達,就只是表達,不表達會悶死人…..透過畫畫,我讓我的生命滾動、柔軟,無所不談…..每一個意念都是一幅絕妙的好畫,我說每一個人都是畫家,只要他願意拿起筆來塗鴨」收錄在盛正德的《以畫療傷》,是侯俊明199912月間《以腹行走:侯俊明的死亡儀式》展覽前的心情筆記,手稿複印收錄在柯品文的碩士論文《作品與儀式》

 

「這些並置的圖與文,

並不相屬相隨,

而是在圖文共振中,

交叉建構出一則個人的神諭。」枕邊記,P211

 

「生活突然陷入一種困境,

找不到可以使用的語言來創作,

只好到處去做愛」四季春宮,P107

 

1997年,我痛苦的結束第一段婚姻,一向依賴妻子打理日常生活的我,陷入孤單、無助、痛苦的困境,很長一段時間攤在床上全身疼痛,無法工作,在這段失婚乃至失能的前二、三年間,我以每天持續性的自由抒寫和隨手畫來幫助自己、穩住自己,我用胡言亂語和隨手塗鴨來按摩自己癱瘓掉的身心,探索自己的內在。」

「在我大多數的版畫作品裡都有文字,文字在我作品中佔有絕對重要的份量,有時候只是一個標題,有時候卻是一篇文章。但這些並置的圖與文,並不相屬相隨,而是在圖文共振中,交叉建構出一則個人的神諭

其實文字本身就是圖像,它就像符咒般的召喚著人們進入閱讀狀態,然後隨著每一位閱讀者衍伸出新的意象。」

枕邊記(大)、枕邊記(小)(2006)創作自述

 

侯俊明,《侯俊明的罪與罰 1992-2008六腳侯氏 版畫創作事件》。2008年。田園城市

 

有時候畫畫只是為了著色,在大筆塗抹的時候進行一種發洩。

 

 

 


我很喜歡這首唱歌的方式




Plus

侯俊明在新樂園系列把男人的雞雞畫的好像臍帶,面對高漲的女性意識的恐懼,雞雞不斷延長不想離開女人的陰道,就像依賴母體的嬰兒不想離開母親的子宮。

創作者介紹

all of them are whispering at my so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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