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週末過得非常忙碌。

 

星期四下課以後,和媽媽在新浦吃晚餐聊天,媽媽這學期工作換了部門,要學習很多新的東西,所以經常要上台北來開會或是上課,媽媽和我說她上課的事情,我也和她分享我課堂上的趣事。

 

和媽媽分別後,到台北火車站找尋錄音筆,因為很臨時才決定要買,時間緊迫沒機會先上網做功課,直接先問店家再問媽媽的御用3C諮詢,得到的建議是:

*早先做錄音筆的都是韓國公司

*不要買中國大陸製的

*要有指向式錄音,才能錄大的會議

*要內建喇叭

*要直接按了就可以錄音的

*Sony最近一兩年才開始做錄音筆

 

因此首先我把要價約三千五的Sony先去掉,三星要快四千也去掉,剩下兩個韓國廠牌,一個韓國製但是要三千多,一個台灣製一千七百五,差別在於長相以及功能,韓國製的功能多了鬧鐘還有一些我覺得我不會用到的部份,所以最後我選擇粗勇老闆說台灣警察都在用的國貨(?),並殺價五十塊(這樣也爽…..囧)。

 

 

接下來轉戰國父紀念館和多多相約4am,迷路了老半天終於在快十點的時候抵達,店員猴子說嘟嘟和磨菇已經離去,也沒有找到書,It’s OK是我自己沒聯絡就衝衝衝(真的很愛臨時決定),和多多點了飲料在那邊聊到快十一點,多多展示了可愛的英麥可麥可照片,祝福!

 

回家聽生祥的歌聽到早上。

 

星期五早上繼續做訪問生祥的功課,又看了一些秋找到的資料,邊看邊幾乎要流眼淚,下午兩點往大大樹出發。大大樹離師大很近,秋早我一步先到了,被大大樹的香港人Thomas?撿到樓上去坐,迷路迷了老半天還問路邊店家終於找到,生祥還沒來,先和和我聯絡的吳先生打招呼,得到一杯熱烘烘的暖茶,巡禮了一下辦公室,是個非常溫暖的地方,能在這邊工作感覺非常舒服!

 

大大樹的負責人鐘世芳現身,要我們想喝咖啡就自己泡,閒聊了一下,和秋小小聲討論一下問題的方向,然後生祥出現,先等他抽根菸談一下事情,開始訪問。

 

先是非常禮貌的問了我們的名字,訪問過程非常順利,生祥雖然面對媒體很害羞,但其實應該不是說害羞,而是對於被過度關注而覺得沒有必要,嚴格區分公私領域的生活,對於變成別人口中的八卦是敬謝不敏。

 

訪問結束後我們向他坦露自己的緊張與不安,害怕問白癡問題,生祥肯定了我們這次的訪談,說如果被問到不好的問題他早就擺臉色了:對於一些沒做功課主流媒體的訪問我都直接表現出我的不耐。

 

過程幾乎沒有冷場,多虧了秋適時的補充並加入自己的觀點,生祥對於問題也非常認真的給予詳細的回應,可惜時間不夠,有些問題沒有得到想要的回應或是覺得可以再更深入一點的,希望下次有機會能再透過聊天的方式延續。

 

訪問結束已經快要六點,和布丁約六點半在忠孝新生站整個來不及(本來還打算要不要坐計程車過去的),而且搞錯公車坐到忠孝復興,後來才知道要去的目的地是華山。

 

原來是布丁的堂妹在一個叫做舞工廠的劇團跳踢躂舞,今天是舞工廠和一個以純人聲演出的樂團神秘失控人聲合作演出一支舞碼:踢踏效應。

 

我到的時候已經快要進場,很多國高中生被老師帶來看演出,整體感覺非常有創意,人聲結合踢躂舞,還有在水漥跳舞看起來很累卻也很過癮,看到水噴來噴去的好爽,只是故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沒有做任何功課,但是可以非常明顯感覺這是要表達現代人被很多事情壓抑得憂鬱,在經歷憂鬱的痛苦中,突然找到可以快樂的方式(似乎就是透過唱歌和跳舞),演出從一開始身體的糾結到最後每個人笑嘻嘻唱個跳著充滿希望的歌,我覺得那個情緒有點太超過了,不夠細緻,所以沒辦法打動我,但還是一個很有趣的經驗!

 

結束後與布丁和布丁的堂妹昀芯、舞工廠的舞者一起照相,這是一個沒有酬勞的演出,大家要用閒暇時間練舞,能夠有這樣的呈現已經相當不簡單了呢!

 

踢踏效應-舞工廠

 

 

 

走出華山和外面的7-11熊熊合照,老實說真的還滿可愛的,不過沒有打算最近要為了得到他而特地買咖啡來喝,本人這個月繼續呈現極度透支的狀態。

 


 

星期六下午和小林去西門町看當地球停止轉動,很有明天過後不那麼激烈的感覺,基努李維的中文讓大家笑哈哈,外星人感覺很酷,原來是諾亞方舟。

 


 

晚上和秋相遇在河岸留言新場地-紅樓的某部份聽大大樹冬藏之夜的演出,遇到鬍子東一家人,他說今天是研究所推甄面試,結果已經決定好了,今年有些一起出去玩的朋友也來考試,所以特別期待,但是鬍子東說天機不可洩漏。

 

表演出乎意料的有趣,演出人不斷來來去去,先是大合唱,有中國古典樂器、有原住民的歌唱、有美國藍調、大竹研的吉他,以及生祥和羅思容的客家唱詠,以及手鼓,突然想到前一天生祥說明年要出的先專輯「野聲」融合了非洲和南非的樂器和聲音,原來就是這樣透過文化的相遇之下激盪出來的。

 

檳榔兄弟超可愛,音樂很真摯,聽不懂阿美族語(只有在一首勸人要喝酒的歌中聽得懂馬拉桑),但是旋律還是不需要翻譯就直接跑進去心裡面,當Huegu唱他17歲(30幾年前)在臺大女生宿舍追女生的歌時,一旁的秋緊抓著我的手說她好想哭。 

 

當Huegu說話的時候,弟弟Budu總是在旁邊害羞的笑。Huegu說了一個故事,關於阿美族的故事,關於分享食物,許多部落的長老覺得現在的年輕人不像他們以前一樣,獵到動物會和整個部族的人共同分享,現在許多年輕人會把食物偷藏起來自己用,關在自己的屋子裡讓牠們跑來跑去的,長老覺得過去的倫理正逐漸凋零。

 

正當有點感傷的時候,Huegu突然又說,但是現在年輕人在回家之前還是會打電話問家裡的人要不要幫忙買什麼東西回去吃,好像是在幫小朋友說話一樣,雖然過去的傳統不見了,但是不要難過,我們可以選擇另一種角度去敘說這些改變。

 

開始接觸原住民的音樂是愛湊熱鬧跟著璟瑜聽了兩場?的野火樂集,對於生命的執著和親近自然的生活態度非常感動,在野火樂集特別感受到一股生命源源不息的活力,但是在這一場聆聽的經驗感受又不一樣了(不知道和表演者年齡有沒有關係),一樣是對生命的認真對待,但是好像失去了界線,以一種圓滿的形式傳承,創造出新的、不同的、納入各種可能,同樣感動人心的音樂。

 

我想到生祥不斷強調他唱歌並不是在為客家人發聲,他唱的是自己的生活,以自己最方便原本就擁有的資源,而不是別有目的的要突顯出「客家文化」。

 

所以他們的音樂才可以融入這麼多不同的素材吧!

 

結束之後和在門口抽菸的生祥以及大竹研稍微小聊一下,問候了生祥在美濃的家人,有其他歌迷說:生祥,我帶我的爸媽一起來聽你唱歌了,我媽媽也是客家人,那位歌迷的媽媽在一旁對生祥說:我好喜歡你的歌。

 

我又想到生祥說,面對喜歡他的歌的人,他其實並不知道也不會特別想知道自己對別人造成什麼樣的影響,他只是對於這樣默默的喜歡他音樂的是像這樣的一些人感到驕傲。

 

表演結束後帶著滿滿的心回到新莊(然後和小林大吃特吃了宵夜),很充實的週末啊!因為明天的書還沒看,只好先趕快記下這樣的流水帳了。

 


 


 

 

PS 剛剛知道大年初三(1/28)是蘭嶼野銀部落大船下水的日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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